御龙在天金榜题名幽州皇族,落差真相笑着笑着哭了,御龙金榜题名时,我竟成了全服最大的笑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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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破游戏还能再坑点吗?"我第108次摔键盘时,显示器里那个穿着金榜题名限定时装的神威将军正顶着"全服战力榜第9"的称号在主城蹦迪,三个月前我砸进去八万块,就为这身会发光的装备,现在看着排行榜上那些穿着新手装却靠着BUG卡进前十的"高手",突然觉得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比游戏里的血量掉得还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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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们这些托!"我在世界频道敲出这句话时,手指都在发抖,消息刚发出去,公屏瞬间炸开99+条回复,有嘲讽我人傻钱多的,有跟着骂策划的,还有几个私聊我卖外挂的,最扎心的是帮会频道里那个总喊我"大佬"的萌新,此刻正用我送的时装在安全区跳广场舞,头顶飘着"感谢大佬的时装,我战力终于破百万啦"——他不知道那套时装是我用三张信用卡分期买的。

我关掉游戏时是凌晨两点,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出扭曲的光影,手机突然震动,是帮会群里在发今晚跨服战的截图,画面里我的角色孤零零站在复活点,装备栏里那把传说级武器不知何时被系统回收了——因为我没续费那个每月998的"至尊保护套餐"。

"艹!"我抓起啤酒罐砸向墙壁,易拉罐在墙上撞出闷响,滚落在地时溅出的泡沫沾湿了拖鞋,电脑主机还在嗡嗡作响,像在嘲笑我明明卸载了游戏,却连驱动都没舍得删。

第三天夜里,我又坐在了电脑前。

登录界面跳出来的瞬间,手指比大脑先按下了回车键,熟悉的BGM响起时,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接触《御龙在天》的那个夏天,那时我还是个大学生,在网吧包夜时被室友拉着注册账号,为了攒够买第一匹坐骑的银两,我们蹲在野怪刷新点刷了整整三个通宵,后来我工作赚钱了,却再也没找到那种为了件装备兴奋到失眠的感觉。

"欢迎回来,将军。"系统提示音让我浑身一颤,角色选择界面里,那个穿着破旧布衣的小号静静站着,头顶ID叫"不服输的咸鱼",这是我注册的第一个角色,当时觉得"咸鱼"这个词特别酷,现在看来倒像句谶语。

我鬼使神差地创建了新角色,当新手村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梢时,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自动操作——走位、接任务、打怪,这些动作像刻在肌肉记忆里似的,路过河边时,我看见两个新手正为了一只野兔打得不可开交,其中一个突然摔了键盘:"这破游戏!野怪都抢不过别人!"

我愣住了。

三年前的某个深夜,我也曾这样对着屏幕怒吼,那时我刚充了首充礼包,结果在新手村被个零充玩家用走位秀死三次,我气得直接充了648,结果第二天发现那人其实是游戏公司的测试员。

"您获得新手礼包一份。"系统提示把我拉回现实,看着背包里那把发着微光的木剑,我突然笑出声来,这把剑的属性连我当年淘汰的装备都比不上,可握在手里时,那种沉甸甸的真实感却让我想起第一次爆出紫装时的狂喜。

凌晨四点,我站在主城最高的塔顶,远处是正在重建的帮会领地,曾经辉煌的建筑现在只剩几根断柱,世界频道里依然有人在吵架,有人在卖装备,有人在秀恩爱,我打开好友列表,发现那个总喊我"大佬"的萌新已经三天没上线了,他的头像灰暗着,像块熄灭的屏幕。

下线前,我最后看了眼角色面板,战力榜第9的位置早已被取代,现在排在那里的是个ID叫"再见青春"的玩家,我忽然觉得这个ID特别应景——不是对游戏说再见,是对那个会为了件虚拟装备激动整夜的自己说再见。

"叮——"

退出游戏时,我听见主机发出轻微的电流声,这声音让我想起大学时那台老式台式机,每次开机都要等五分钟,可我们就是能守着那个闪烁的光标聊整晚,现在我的电脑配置能开全特效,却再也找不到能一起蹲野怪的朋友了。

我不是放不下游戏,我是放不下那个还会认真玩游戏的自己。
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键盘上,我伸手摸了摸那排被磨得发亮的按键,突然想起游戏里那个总在安全区挂机的小号——它穿着最普通的布衣,拿着最破旧的木剑,却永远站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。

就像此刻的我,明明已经退坑无数次,却还是会在某个深夜,悄悄打开那个熟悉的图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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